姜念汀将洗好的白菜放好,甩了下湿漉漉的手,随意在衣服上擦了下,便挤过去凑热闹。
“哎呀!”姜念汀的脚不小心踢到妇人的竹篮,上面盖着的素布滑落,篮子里只有一个已经具有雏形的风筝骨架。
傅砚丞目光落在竹篮上,“你不是来找你夫君?带着这个做什么?”
妇人眼泪又止不住咻咻往下流,“我与夫君因放风筝而相识,那日,我们的风筝在空中缠绕在了一起,怎么都解不开,唯有剪断一只风筝的线,他毫不犹豫便剪断了他自己的。”
傅晋心知傅砚丞不爱听这些,提醒妇人,“说重点。”
妇人抽噎了几下,才继续道,“风筝是我跟夫君的定情之物,所以,我们相约每年这个时候都要一起去放风筝,今日我进城来买风筝骨架,想回去糊个新的风筝,哪知看到了衙门的告示……”
展昀齐将妇人扶起,“节哀,现在最重要的是,找到杀害你夫君的凶手,以告慰他在天之灵。你夫君最近有什么异常,又或者发生过什么奇怪的事,你都要一五一十的告诉我们。”
妇人痛苦的捂着头,“我不知道……我想不出来。我夫君每天一早就到城里打理店铺,天黑了回家,偶尔到邻县进进货,实在没什么特别的。”
“你先回去吧,案子暂且还没有眉目,你夫君的尸首需暂时留在这里,你若有想到什么,随时上县衙告知。”
妇人这边提供不了什么有用的线索,捕快们只能分头走访一下街坊邻居询问情况。
所有人都走了,姜念汀才小声喊隐没,“老头儿,我要的东西你赶紧弄好,太阳快下山了。”
夜幕降临,换了副面孔的姜念汀鬼祟的出了门。
乞丐窝子就在城郊废弃的破庙里,离义庄不远,姜念汀抄小路很快就能到。
走到半路,她便听到了个熟悉的声音,“傅晋,你确定你没带错路?”
傅晋本来还挺自信的,但看着这陌生的环境,有些怀疑自己了,“我是按着庄捕头告诉我的路线走的啊,他说走这条路会近很多。”
傅砚丞和傅晋二人再次去了发现尸首的地方勘察,想要看看是否有遗漏的线索,回来的时候天黑了,傅晋提议说穿小道会节省一半的时间。
可小道分叉多,走着走着,就不知道走到哪儿了。
眼见着傅砚丞的脸色肉眼可见的变得阴冷可怖,傅晋哭丧着脸小声解释,“可能是夜色太黑,看不清,走岔道了……”
傅砚丞深吸了一口气,压下心里的火气,这事儿,他也有一定的责任,初来乍到,人生地不熟,大路都没走几遍,他就不该相信傅晋真能认识什么小路。
姜念汀想着傅晋对她还算不错,她就好心的替他一条明路罢。
“谁?”傅砚丞听到脚步声,警惕的往声源处看去。
借着月光,只能隐约瞧见个身形,傅砚丞眯眼盯着姜念汀一步步的走近,越看越觉得熟悉,“姜念汀?”
“……”姜念汀一个“诶”字到了喉咙,硬生生被她咽了回去。
好险,差点就下意识的回应了。
被人叫自己的名字,本能的会答应,可她现在顶着一张假脸,要是傅砚丞叫她,她回应了,岂不露馅儿?
她还挺佩服傅砚丞的,单凭一个身形,就能看出来是她。
姜念汀端着个破碗,哆哆嗦嗦的走到傅砚丞跟前,故意压着嗓子,“两位爷,可怜可怜我吧,我已经三天没吃饭了。”
傅砚丞这才看清姜念汀的脸,皮肤黑黝黝的,眼角还有褶子,跟姜念汀相差甚远。
傅砚丞拿出一粒碎银子,并未着急放进姜念汀的破碗里,“可知去往县衙的路?”
“知道知道!”姜念汀看着银子两眼放光,指着她来时的路,“沿着这条路往前走,就到义庄了,义庄往东,沿着大路一直走,就能看到县衙。”
傅砚丞盯着姜念汀细白的手,瞳孔微缩,面上却是不露声色,将碎银子丢进破碗里,说了声“多谢”,便顺着姜念汀指的路走了。
傅晋心中还在感念今天运气好,碰到了个认得路的老乞丐,不然还不知道要走多少冤枉路。
傅砚丞突然停住了脚步,神情紧绷,“你去跟着刚才那个乞丐,看看她到底有何企图,小心些,不要让人发现。”
傅晋脸上划过一丝怔愣,刚刚那个乞丐有问题?
虽不知缘由,但他清楚,公子肯定是察觉到了什么。
不疑有他,傅晋当即回头,往姜念汀的方向悄然跟了上去。
姜念汀将碎银子小心藏好,欢欢喜喜的往破庙赶,这条路她走了不知道多少回,即便黑乎乎的视线不好,她也能脚底生风走得极快。
傅晋看着姜念汀步履稳健、活力十足的样子,顿时也察觉到了不寻常。
一个上了年纪,又三天没吃饭的乞丐,哪有这么精神矍铄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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