隐没想着,傅砚丞既然没有再追问,也就姑且当他是信了。
“原本我也是不太信的,以为那药是我祖上夸大其词,但想着死马当活马医,万一真救活了呢,这不,我徒儿她还真生龙活虎了。”
傅砚丞笑而不语,就在隐没以为这事翻片儿了的时候,傅砚丞突然问道,“敢问令尊享年多少岁?”
“三十八。”隐没嘴比脑子快,话一出口,他就后悔了,心里暗骂傅砚丞阴险,趁他没防备,突然发问,他脑子都没转,话就溜出口了。
他爹没到不惑之年就去世了,而他手中藏有奇药,却没救他英年早逝的爹,反而割爱救了姜念汀,这可就挺耐人寻味了。
果然,隐没看到傅砚丞挑了下眉,似笑非笑的看着他,一句话没说,但就是挺瘆人的。
隐没心态虽有些崩,但怎么也是混迹半生的老油条了,很快便想到理由找补。
“我娘在我年幼时意外失足落水,打捞上来的时候,尸身已经凉透了,错过了最佳救治时间,即便是神药也无用了。自打我娘走后,我爹便郁郁寡欢,思念成疾,早日去见我娘,是他的心愿,他说若我敢用神药救他,他便不认我这个儿子,还说,即便他康复了,也会一头撞死。”
隐没回忆起“伤心事”,沧桑的脸上爬满悲伤,犹如残烛微光,“唉,我自然是盼着他长命百岁,可他一心求死,我只好……遂了他的心意。”
姜念汀一回头,便看到隐没捂着胸口悲伤到不能自已的样子,只以为傅砚丞对隐没说了什么无礼的话,登时怒火上头。
蹭蹭几步,姜念汀冲到了门口,仰头迎上傅砚丞的目光,“大人,我师父这些年一直兢兢业业的看守义庄,入不敷出,吃不饱穿不暖,你身为父母官,不体恤安抚也就罢了,还恶言中伤他,令他如此伤心难过,实乃令人不耻!”
傅砚丞眼底隐隐透着不快,“不知所谓!”
隐没扯着姜念汀的衣袖,拼命冲她使眼色,“念汀,休得胡说,大人不过是与我闲聊罢了。”
姜念汀这才反应过来,隐没没半点伤心难过,不过是在傅砚丞面前演戏罢了。
可她不逊的话已说出口,收不回来了。
姜念汀眸光微转,嘿嘿干笑两声,冲着傅砚丞点头哈腰,“是我小人之心了,我卑劣,我无耻,我内心阴暗,大人这般光明磊落、正直无私的人,我竟还有眼无珠瑕瑜不分,明日我一定去找大夫治治眼睛。”
傅砚丞总觉得姜念汀这话,听着怪让人不舒服的,可又让他挑不出错处。
尤其是姜念汀满目赤诚,好似她方才所言,真是她肺腑之言一般。
傅砚丞眉眼间带着一丝反感,似是很不喜姜念汀这般巧言令色的做派,“你对你自己的认知倒是挺清晰的。”
仵作杨奔拎着工具箱匆匆赶来,办案要紧,傅砚丞也便没再追究姜念汀出言不逊之责。
庄勤看到杨奔,立马上前介绍,“杨奔,这位便是新来的县令大人。”
杨奔正想行礼,被傅砚丞扶住,“这些虚礼就免了,验尸吧。”
杨奔朝着傅砚丞躬身作了下揖后,便打开工具箱,带好手套,投入到了工作中。
对着尸体一阵摸索探究后,杨奔才对着傅砚丞恭敬道,“大人,初步断定,死者男,年龄二十到三十岁青壮年,致命伤是颈部的这道伤,应是被刀或剑之类的利器所伤,死后被焚尸。”
傅砚丞点点头,“傅晋,按照仵作所说特征,拟好告示张贴出去,看看会不会有人来认尸。”
搞清楚尸源,才能顺着他的关系网抽丝剥茧逐一排查。
待一众人离开,义庄又只剩下了姜念汀和隐没两个大活人。
“老头儿,我那十两银子,还剩多少?”姜念汀把手摊到隐没面前,想要将剩余的要回,那可是她拿命换回来的。
隐没心虚的捋了捋胡子,“把你手拿开再跟我说话。”
姜念汀没好气地翻了个白眼,收回了手,“你可别说全都花光了!”
隐没气呼呼地跺脚,“说得好像钱都是我花了一样,你也不想想,你昏迷了半个月,我一直用汤药吊着你的命诶,买药不花钱的啊?”
姜念汀虽有不死之身,再严重的伤都能愈合,但不能解渴解饿,昏迷的时候,她能清楚的感受的干渴和饥饿。
她也从来没试过将自己饿死渴死,实在不敢赌,万一真死了,可就没命重来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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