少华练了一会功,来看沐莹,见沐莹仍昏迷不醒,而且身体仍旧发抖,皮肤上的寒粟也越来越多,呼吸越来越弱,这样下去,沐莹就要冻死!要救沐莹,只有一条路,少华不能再犹豫,只能走这一条路。她脱得只留贴身衣服,给沐莹搭在身上,然后把沐莹搂在怀里,用她的体温,温暖沐莹。
不知过了多长时间,沐莹悠悠醒转。他发现被一个温暖的身体搂在怀里,还闻到微微如兰的气息。急睁眼看,看见这个搂着她的人是蓝少华。
少华肌如凝脂,身体温馨,这个曾被冻僵过的身体,是多么愿意躺在少华温暖的怀抱里呀。他刚醒过来,下意识地搂住了少华的身体,身体与少华向紧里靠了靠。可是意识到搂着他的是少华时,他心一凛,心想:“我们是成年男女,身体怎能抱在一起呢?”
沐莹用迷茫的眼睛看着蓝少华,欲从蓝少华的怀里挣起,但挣不动,只得躺下,问少华道:“姐姐,这是怎么回事?你不生我的气了吗!”
蓝少华羞红了脸:“你不要问了!先别动……静静地躺着……”
沐莹急道:“不,我不能亵渎姐姐;你让我起来。”
蓝少华叹了一口气:“唉,不是姐姐不知耻,……实在是……实在是除此无法救你……”
沐莹道:“姐姐,都是沐莹不好,让姐姐……让姐姐蒙此羞耻……你让我起来,让我起来,姐姐好穿上衣服!”
蓝少华:“你的衣服全湿了……你的身体刚暖过来,穿上那样的湿衣服,还要冻昏的。”
沐莹为难地道:“可是姐姐你……”
蓝吵华想了想:“事已至此,我问你一件事。”
沐莹问:“什么事?姐姐你说。”
蓝少华道:“我是钦犯,又是日月神教徒。我这样的女子是无人敢要的……我欲……我欲委身与你,怕你嫌弃,不敢启齿。”
沐莹看着蓝少华,看得蓝少华红了脸,沐莹道:“姐姐,你真愿意嫁给我?是因为事已至此,没办法,还是真心喜欢我?”
蓝少华:“不是你问我,而是我问你。我知道,几个姑娘对你好,今后还可能有不少好女子追求你,你说实话,我说之事。你愿意不愿意?”
沐莹不好意思地道:“姐姐,过去的确有几个姑娘救过我。一个是怀方姐,她已是我亲姐姐,已和慕容季英订婚,听说现在正在鹰爪子手里。一个是我碧莲妹,她离家出走,我已把她当做亲妹妹,我让她寄居在外祖家,本是打算去看她,想不到在邯郸遇上武林大会,耽搁了。还有一个姑娘叫潘彬彬,在方景纯家救过我。曾见她被我杨叔叔的高管家掳去,现在下落不明。是的,几个姑娘对我都不错,可是我早打定了主意,任弱水三千只取一瓢,我要饮的这瓢水就是姐姐,我心里早有此意,只是……只是……怕配不上你这只白天鹅……所以问姐姐,你若真心喜欢我,我就谢老天菩萨,你若因为……怕因救我已玷污了清名,此地只有姐姐和我,我向姐姐发誓,隐入深山,永不出来。保证今天事,只埋在我心里,不让世人知……”
蓝少华道:“呆弟弟,别说了!我爱你!只要你长取我这一瓢饮。我爱你。假若今天你不要我,我就先杀你,再自杀。
让你死后也有天鹅肉吃!”
沐莹一阵狂喜,不好意思地一笑道:“姐姐又取笑我,现在我不怕亵渎-你了,只怕这只白天鹅飞掉,紧紧搂着再也不放了。”他已把“姐姐”改成了“你”。
蓝少华很幸福,任他搂着,淡淡道:“你这样轻薄,不怕我不理你吗?”
沐莹道:“不怕的,我想你不会误会我。我对蓝姐不是轻薄,这是爱,真正的爱。”
蓝少华道:“但愿这不是耍贫嘴。你若将来爱够了呢,会不会再去爱别人?”
沐莹很认真,面对少华宣誓道:“将来沐莹若对姐姐有二心,让我不得好死。”
蓝少华装作生气道:“你不用发誓,我信你还不行吗?我已经委身给你,和你同生共死,你若变了心,我就……”
沐莹把蓝少华抱得更紧:“你就杀了我是不是?在我心爱的人剑下死,也很幸福。”一激动,胸脯就触了少华丰满的稣胸,沐莹还没什么,少华却身体一颤,她猛然想到:“再这洋继续,恐怕我们都要感情失控,越过雷池的……”
沭莹一愣道:“你真生气了?可别不理我。”
蓝少华道:“我们不是桑间浦上的男女,我们这样子,总不是办法。莹弟,你在此练功暖身体,我穿上衣服,想办法弄点吃的,再给你弄身衣服来。”
沐莹放开少华,把身上搭的衣服都递给她,-关切地道:“华姐,这些衣服你都穿上,现在还春寒,免得冷。”
蓝少华边穿衣服边道:“我不冷,这件外衣,你披着。”最后剩了那件外衣,扔给沐莹,走出庙外。
蓝少华走出庙后,沐莹虽然身上冷,但心里甜蜜蜜的。他想到与蓝少华那丰满的胴体互相拥抱的温暖,想到蓝少华对他的柔情,觉得人生无限甜美。他想:华姐让我练功,我就练功取暖,等候华姐给我送来干粮和衣服。
蓝少华走的时候,只不过午后申时左右,可是沐莹盼到天黑,也不见她的影子。一到天黑,气温降到很低,他一停止练功,便冷得受不了,只得不停手地练,可是到了戌时已过,仍不见少华到来,他已经累得筋疲力尽了,不练功又冷得难挨。他又冷、又饿、又累,心想:华姐一定出事了!我要想法找到她,得到附近有人的地方想想办法。他走到少华给她脱的衣服跟前,想披上衣服,可是衣凉如冰。他从衣服里掏出一些散碎银子拿了,提了剑,向外走去。走到庙外,他翘首四望,见正北二三里地以外有数点灯光,想,那里一定是个村庄,直奔那里走去。外面风冷,沐莹施展轻功飞行,不一会儿就到了庄里。村庄很静。他在街上逡巡,徘徊不定。他看了看自己,身上只穿了一条贴身短裤,少华给他留的虽叫外衣,穿在身上,也只到腰际。他想:“我这个样子怎好向人家进呢?!”自己低下头,红了脸。但是,这个样子在街上,让人看见,会把我当什么人呢?他一狠心,飞进一个小院。这小院里,只两间正房,屋里点着灯。沐莹蹑到窗下,趴着窗孔往里看,见屋里只住着老少两个女人和一个孩子。沐莹觉得这个样子不好进去,又退出来。他又飞到另一家院里。这家也点着灯。趴着窗子往里一看,这是一间姑娘的闺房。他心里道;倒霉!又退回家。他想小户人家,男的不是出去服兵役,便是到外边经商。有了前两次的教训,他想,这次要进一个深宅大院的富人家,这样的人家,就是主人都是女子,也准有男仆。我花些银子,硬买身衣服换上,再讨点饭吃,就再回到庙里等华姐的消息。他又走了一段路,见街北座北朝南一座大宅,就飞身进去,黑暗中见一条黑影从一个房里飞出接着院中便高喊:“快追上,他就是那个采花贼。”他想:“这个家伙寅夜从人家飞出,一定就是人们要追上的那采花贼……”他毫不犹豫,一个飞纵就向那条黑影追去。
这个采花贼轻功很好,飞行很快,见墙上墙,见房上房,沐莹在后面紧追,转眼追到庄外。前面跑的那条黑影,见后面只有一人追来,停住步,转身对着他,嘲弄地道:“朋友,你也是采花蜂吗?”
沐莹大怒道:“谁是采花蜂?我是来追你这采花**贼的!”
那人一阵冷笑:“真是乌鸦笑猪黑。强奸犯笑采花贼,你骂我是采花贼,看看你吧,光着身就被人追出,只抢了件女人外衣披在身上。”
沐莹无话可辨,抽剑道:“我这假采花贼要杀你这真采花贼。”挥剑砍去。
那个也好快的身手,抽刀化解了沐莹的剑,道:“要杀我快刀韩五,可没那么容易。”沐莹大怒,施展沐家公孙越女剑的奇妙招术,向快刀韩五攻去。快刀韩五,刀使得很快,但是究竟逊于公孙越女剑,不几招儿,便被沐莹削断了刀尖。韩五不认输,刀尖断了,仍施快刀进攻。沐莹宝剑一挥。又将他的刀削断了一截。韩五着慌,旋身又跑。沐莹施展飞燕惊龙轻功,一个燕子穿云,然后一个天龙探爪,便将韩五抓住。
韩五哀求道:“朋友放了我,我让给你一朵好花采!”
沐莹掴了他一个嘴巴骂道:“畜生,你家也有姐、妹、母亲,你要将心比心!劝你洗心革面,再不许做此糟踏良家妇女的勾当!不然下次再让我碰见,我让你做短命鬼!”
请勿开启浏览器阅读模式,否则将导致章节内容缺失及无法阅读下一章。
相邻推荐:女血神 鹤形十二 血谷幽魂 十剑表雄风 青山剑客多情女 异乡客 劫火鸳鸯 血剑狂人 快手 冷面客 丧魂掌 残肢令 亡命天涯 金剑曲 武当争雄记 [综崩铁]开拓者在横滨的开拓之旅 天涯浪子 银钩赌坊 青衣修罗 残人传